圣母玫瑰园-低风险人群该不该接受新冠疫苗?

低风险人群该不该接受新冠疫苗?

作者:时间:2021-06-10 08:04:14浏览: 177次

原创 萧生客 萧参客 今天

作者:林伟雄

今天我写这篇文章来更新我对疫苗的态度:我现在建议50岁以下的人,特别是身体没有严重基础病的不要打疫苗;而且强烈反对育龄妇女和所有30岁以下的人打疫苗;对于70岁以上的我还是有保留地推荐。

首先声明,写这篇文章对我个人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会有损。如果我的视频或文章能被阅读或收看,不增加我的收入,不像有些人臆想的那样我要在油管里面蹭什么流量。我的也不至于需要几个评论或点赞才得满足虚荣心,我每天工作接触的病人中得到的赞许比这要多得多。写这篇文章也不增强我的政治观点。我从开始就认为川普总统的极速行动致力快速生产解药和疫苗乃至一个抗疫的明智之举,至今也这样认为。而且我坚决主张社会开放政策,反对继续封闭,当然越多人愿意打疫苗,看起来会越容易使人不惧怕病毒疫情和达到社会开放的目的。这篇文章和我做的视频有可能对我的工作有负面影响,就跟如果你在大学里面说你反对种族批判理论一样。

Howard 之死

昨天晚上一个令我心情沉重的电话,更加坚定了我要是这篇文章的决心。这是一位主内的 J 姐妹,看到我在礼拜六的视频之后告诉我,他的stepbrother Howard 在打完第2针新冠疫苗之后不幸去世。

Howard 32岁,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心脏病史。要得新冠感染的话,也是完全属于低危人群,大几率可以轻松扛过。但是因为以为打新冠疫苗是没有危险的,而且很有可能是一种社会公德,所以就打了。

其实打完第1针以后,有非常强烈的反应,头痛,浑身肌肉疼痛,就好像得了一场病一样。已经决定不要打第2针的,因为第2针的反应可能更大。但耐不住各种的社会压力还是去打了。

打完之后马上有强烈的反应,整个头肿起来,浑身疼痛,没有办法去上班。这样的症状反复了数天之后,他的家人发现他失联,到他的居所撞开门进去。他们目睹令人心碎的场面,我就不详细描述了,但亲尝失去亲人之后痛苦的 J 姐妹在哽咽之中说,我一定要把这个真相告诉更多的人,哪怕这个努力能够救一个可能遭遇Howard一样命运的人,也让他死得其所。

她在失去了Howard之后与不同的人交谈之间发现,原来疫苗之后意外死亡并非偶然,并非非常罕有的个例。她在不大的社交圈里面已经能听到5个这样可以证实的疫苗之后意外死亡的病例。经历了一年多的疫情,还没有听说过这么多死于新冠的人。J自己得过新冠,而她80多岁的父亲跟她密切接触,并没有染上重病。

J 姐妹告诉我的情况, 其实也与我自己在临床中直接观察到的病例很相吻合。我自己也治疗了一定数量的新冠患者,包括有80多岁的患者,都全部度过了感染。而在我的病人接受了疫苗之后,也有好几个有非常严重的反应。

我先前的立场

从疫苗发放开始,到发放了两三个月之间的时候,我曾经写过两篇文章(见注2&3) 分别都是认为疫苗在高危人群是应该建议;而在低危人群是个人按自己对于疫情的恐惧程度和对一个用新的技术快速研发的疫苗所一定含有的不确定性成分的接受度自己做决定,而不需要太过纠结。我所主要批评的是过高渲染的疫情和太过轻易的顺服政府强推疫苗而剥夺了人决定权;同时也提醒基督徒,要时常警惕,在我们以各样个人安全和社会公德的名义下,放弃个人的决定权利和中间所需要的属灵和理智分析的时候,很容易就会魔鬼的兽印打开方便之门。

人体的免疫系统担负着保卫人体免受外在和内在敌人侵略的重要功能。免疫系统的一个特征就是在接触过某一种特定的病毒或细菌等病原体后,对它产生记忆,能够在下次再接触同样致病源的时候更快速的剿灭这些疾病原。由于有一些病原体致病和致死,致残的能力非常强,像天花,小儿麻痹症,所以疫苗 —— 用 “伪装病原体” 刺激免疫系统对目标病原体产生辨认和特定的免疫,来防止这些具有高度毒性的疾病 —— 是人类的福星。

但与所有的药物一样,疫苗是对人体正常机制的非自然性操控,所以都存在副作用的可能。一来,我们所使用的多数疫苗里面有一定量的防腐剂,有些人对这些防腐剂有比较大的反应。二来,疫苗是外源性的蛋白。有些人对外源性的蛋白引起的免疫反应比较强,如感到低烧,全身乏力,或者是打了其他的疫苗之后注射部位炎症反应。第三,还有更少数人会出现一些相当严重的反应,结果有可能是致命或者是终身的,比如有一种GBS,或称为渐进性的多发性外周神经去髓鞘病,被怀疑是某些疫苗或某些病毒感染之后的自身免疫反应,严重时可以引起呼吸衰竭以致致命。最后,免疫系统的功能是在与外在的疾病做斗争的过程中成长成熟的,我们过多使用疫苗去防治一些我们身体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可以从容应付的疾病,实际上会影响免疫系统的正常成熟过程,以致在最近的几十年里面过敏和自身免疫疾病数量大大的增加。

我更新对注射疫苗建议的科学依据

上述的这些副作用,包括个案性的极端例子,都是存在于所有疫苗的可能性副作用。如果不是有一个机理说明新冠病毒的疫苗特别容易引起严重的并发症的话,个别极端的例子依然不足以全面改变对疫苗的看法。

但这一次我正式的改变原来的立场而建议50岁以下不要打疫苗,而且强烈反对育龄妇女和30岁以下的人打疫苗,原因不仅仅是因为Howard的故事,而且也因为最近关于病毒和疫苗的发现。

在疫苗推行以后,一直都存在各样对疫苗的质疑,有一些甚至怀疑疫苗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害人,比如纳米技术能操纵人体,mRNA能改变DNA,等等。对于这些我不认同。也有人认为因为疫苗里面所含的成分有很多是被列为毒性物品。但是在所以这一类的副作用应该是与其他的疫苗接近。在我们常用的疫苗里面大家都熟知,这些都不是疫苗本身机制上面的错误,这只是个案性的发生过敏或过激反应。

但是,让我改变主意的是最近由加拿大的一位病毒学家白拉姆·布里德尔博士(Dr. Byram Bridle) 发布的两个发现。一是关于棘突蛋白本身的致病作用,二是注射疫苗之后,我们的细胞通过使用疫苗里面的遗传代码(mRNA)制造出来的S 蛋白进入血液系统,并且分布在全身很多不同的组织,特别聚集在女性的卵巢。这两个发现加起来就需要让我们非常警惕。见注 1

冠状病毒之所以被称为冠状病毒,就是因为这些病毒的立体形状看起来像皇冠,上面有突出物,突出物的一个重要成分就是棘突蛋白(Spike Protein)或简称S蛋白。病毒学家一直知道S蛋白模仿人体里面的一个酶,因此能够通过与某些细胞上的受体结合,从而开启了进入细胞的大门。但病毒学家一直以为S蛋白只是病毒进入细胞的敲门砖,却一直不知道S蛋白本身就是引起重病的机理,通过引起血管内皮的损伤以致血管内凝血,造成各样器官栓塞,最后器官衰竭而死。

这就是为什么新冠肺炎虽然名为肺炎,但是在出现重症需要呼吸衰竭的时候,即使是使用呼吸机来支持,依然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死亡。

如果S蛋白本身仅仅是敲门砖,现在的疫苗机制就是把S蛋白的信息通过信息RNA送到人体细胞里面,让人体细胞制造这些S蛋白,再被免疫系统辨认,以产生对付它的抗体,岂不妙哉!可是如果这些S蛋白本身是就是重症的致病因素,那我们把制造S蛋白的信息RNA打到细胞上,就等于把特洛伊木马送进我们的身体。

关于注射疫苗的问题

那你会问为什么那么多人打了疫苗没事呢,只有少数人出现严重反应呢? 主要原因是在接受同样数量的信息RNA之后,不同人产生S蛋白数量也不一样,这个过程本来就不是能够完全受外界条件操控的。而就算释放了同样的S蛋白,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同样的致病反应,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观察到目前新冠感染之后有如此不同的结果。

可能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关于新冠疫苗注射之后的个案性的不良反应,但是我们也经常听到官方的报告说不良反应的比率很低,是不是要黑疫苗的人夸大其词呢?

我们通过这个疫苗不良反应公开汇报网站(COVID Vaccine Data (openvaers.com)可以查询到相关的资料。

这个网站的资料是从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的疫苗不良反应官方资料里面索取的资料来源,并非根据他们私人的资料。而且这个网站已经发布的资料包括从1991年以来各种疫苗的副作用,可以用其他疫苗的副作用来与新冠疫苗副作用做一个对比。比如在2019年和2020年流感疫苗注射之后对报告与医疗注册有关的死亡人数,每一年都在数十名,而2021年新冠疫苗注射相关的死亡人数是5000多名。

迄今已报的与covid 疫苗有关死亡和严重副作用

查询2019年报告的与流感疫苗相关死亡,38 例

当然这里面的注射疫苗的基数是1亿多人。但是我有相当足够的理由认为这里报道的死亡人数是一个过低的估计。原因是,像Howard这样的打过疫苗以后10多天才去世的人,如果尸检的报告认为这是由于冠状动脉阻塞而引起,尸检报告者并没有特别注明,这个是由于疫苗所引起的话,就并没有列入在疫苗相关死亡之中。我自己所主治的病人中也有不少,在打了疫苗之后有相当严重的副作用,但是这些副副作用不一定都被汇报到疫苗的不良反应数据里面。如果比较保守的估计死亡的人数可能是被上报的两倍,那么在1亿多注射疫苗的人数之中有1万人死亡,可能有另外数万人住医院。也就是说有1/10000可能的死亡率。而对于新冠感染的健康年龄在65岁以下的人来说,感染新冠的死亡率可能并不比这高,如果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的话。自然感染的死亡率肯定比这个要低。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些聚集在卵巢 S蛋白,即使在没有引起接种者的死亡,是否会导致将来生育功能的改变。

再下来一个问题就是,那些对疫苗有非常过度反应的人,可能也就是那些如果被新冠感染的时候,会得重症的人,所以如果他们没打疫苗,但却不幸感染了,是否也会发生同样的后果呢?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所知道的是疫苗所产生的极端不良反应很多发生在健康人的身上,包括一些健康年轻的运动员,而这些人通常在自然感染中,通常不是得重症的人。作为医生,我们制定任何的医疗方案的时候,只要是不确定,我们就必须首先遵循不要对人造成伤害(first, do no harm) 的原则。死亡人数如此高的任何医疗措施只要不是用来治疗死亡率非常高的疾病的情况下都会立即被叫停。这样的数字我们可以用来对比在过去发生过的被叫停的药物,很多药物所产生的副作用数字都低于这个,就可以加上黑框标签(Black box warning) 向用者警告其危险,或者完全从市场上下架。

那我们面对的疫情是不是有这么高的死亡率可怕到我们必须一个有可能有1/10000死亡率的疫苗呢?对于60或70岁以下的健康人来说,我说不是。对于50岁以下的健康人,在北美目前的条件下得到新冠之后,死亡率不会超过1/10000,如果是学生的年龄的话,还比这个低更多。因此我认为建议50岁以下的健康人打新冠疫苗是不明智的,建议青少年打疫苗是不符合医学道德的,如果是强行推行学校学生中打疫苗是犯罪行为。

你也许问,设想,得新冠肺炎的死亡率是1/10000,打疫苗副作用的死亡率也是1/10000的情况下,为什么我依然会选择反对打疫苗呢?因为当某人不打疫苗的时候,他自己知道对新冠肺炎没有免疫能力,因此他可以选择用什么方式来避免感染新冠肺炎,减少得病的可能性。而当他打疫苗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减低疫苗副作用危险的任何主动性。因此在我们的医学伦理里面,首先总是要选择不对对方造成伤害。

有人会提出,如果我们不全民通过疫苗而达到群体免疫的话,当病毒的变种来到的时候,我们就无可抵御。这种可能不是不存在,但是在经历了一年多的抗疫过程中,我们看见,虽然同样是这一个病毒在肆虐武汉和开始进入美国,在纽约市有非常高的重病率和死亡率,但与很多自然会产生突变的病毒一样,在出现的过程中病毒的毒性渐渐的减弱。在还没有疫苗的情况下首先开放的州如佛罗里达和德克萨斯内并没有出现如早期在纽约那样的爆发。在病毒的毒性逐渐减弱的时候,偶尔出现一些逐渐产生的突变,如所谓的英国和印度变种,但是这些变种带来的也是暂时性的小高峰,高峰过后这些病毒也会继续逐渐改变。印度的小高峰已经下降曲线中,而经历的这个小高峰之后的印度累计的每百万人的感染率和死亡率都低于美国累计感染人数和死亡率。

印度新冠病例

印度新冠病例死亡

纽约病例(高峰12月)

纽约死亡人数(主要高峰去年四月)

可能有人问这么多的医生、科学家和有地位的医疗杂志也都发布疫苗的好处,为什么我却反其道而行之不是反科学吗?实际上,去年在疫情的中期,来自哈佛,牛津、斯坦福的几位世界顶尖的流行病学专家就联名发起一个《大巴灵顿宣言(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 )》。这个宣言指出,保护高危人群的情况下,让那些青壮年人回复正常生活,在自然的接触中,让他们通过自然的低风险感染和达到自然免疫并且达到群体免疫,乃是抗疫最佳途径。这些顶尖流行病学家和近六万医学工作者所签署的巴林顿宣言因为遭到媒体和社交媒体的压制,没有受到能够影响决策层的这些科学政客重视。

在推动疫苗的过程中,也有非常不科学的行为,比如已经感染过的人群,他们已经有了自然产生的抗体和免疫力。就不应该要求他们打疫苗,在我们应付的大多数绝大多数的病毒感染里面,比如麻疹,自然感染产生的免疫力比起疫苗产生的免疫力更能持久。但是,很多人就以连感染产生的免疫力不知道是否能够应对变种,推动这些人也去打疫苗。但是你想一下,难道疫苗产生的免疫力就一定能够应付变种吗?

另外,社会对于反面声音的禁言也令人非常担心。透过主流媒体和掌控社交媒体的科技巨头的言论审查,从疫情一开始就使得任何质疑以福奇为代表的 “权威专家” 对于疫情来源、治疗药物、疫苗危险等等方面任何的意见都被冠以极端主义阴谋论等等的标签以致禁言。但随着羟氯喹论文造假,邮件门的曝光发现福奇对病毒来源真相的掩盖,我们越来越有理由认为,这些专家代表的不是真正的科学,而是用科学包装的政治和个人目的,质疑这些占据主流的论调,不但不是反科学,反而是真正尊重科学。

结语

我这次发布的对于疫苗的意见是根据自己综合了多方面的资料和作出的,不是人云亦云。如果个人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自己是否应该接受疫苗决定,我们每人为这个决定自己负责,承担后果。这就是在一个尊重个人自由的国家所应该出现的情况。以你打疫苗是否为他人着想这样的道德绑架的方式往往是出现在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情况。现在年轻学生常被问到“难道你不想为了你的祖母,祖父的安全去接受疫苗吗”?这样带着沉重道德压力的问题时可能使他觉得很难拒绝。但是有没有想到把这个问题去问祖父祖母们,你愿意因为担心你受感染而让儿孙们冒生命危险打疫苗呢,他们能够怎么回答呢?